教师作品
茫茫时空中的悲怆意识
——《兰亭集序》赏析
四川古蔺中学校 陈 坚
中华五千年文明史,我们的民族创造了光辉灿烂的文化,而书法则是一朵绚丽的奇葩。被誉为“天下行书第一”的《兰亭序》,“飘如游云,矫如惊龙”“天机流布,挺然秀出”。我个人认为,《兰亭序》之所以能获得如此崇高的地位,流传千古,除作品形式上的原因之外,还与作品的内容——所书写的文章有着极大的联系。
东晋穆帝永和年(353),王羲之和当时的名士谢安、孙绰等41人,于三月三日在会稽山阴县的兰亭集会。他们曲流觞,饮酒赋诗,各抒怀抱,最后由王羲之作一篇序,总述其事,这就是《兰亭集序》。
作为“序”这种文体,作者在文中交待了《兰亭集》里收集的诗歌的写作原因,写作经过,成书经过和意义等,没有什么特别之处,本文的特别之处在于作者由宴游活动谈到生死观,并借题发挥,论及了自己的生死观,具有强烈的宇宙意识。统观全文,抒发了强烈的感情。
文章的内容可分为三个部分。
第一部分写兰亭集会的盛况,突出了一个“乐”字。“群贤毕至,少长咸集”,一乐;“崇山峻岭,茂林修竹,清流激湍,映带左右”,二乐;“引以为流觞曲水,列坐其次,虽无丝竹管弦之盛,一觞一咏,亦足以畅幽情”,三乐;“天朗气清,惠风和畅”,四乐;“仰观宇宙之大,俯察品类之盛,所以游目骋怀,足以极视听之娱”,五乐。这次集会真是令人神往而陶醉,人贤良辰美景赏心乐事齐备,作者由衷感叹,“信可乐也”。
但常言说:乐极生悲。这也许是人情感运动的规律吧,如波浪一般,有起有伏,有波峰就有波谷。文章的第二部分作者的感情由乐的波峰转入了波谷,突出了一个“痛”,也即一种感伤之情。“世间没有不散的宴席”,有聚必有散,这也是必然规律,但人生往往是聚会难而短,分散易而长,好梦难全,好景不长。当作者一度陶醉于今日之盛会时,猛然一惊,突觉时光惚惚,“曾不知老之将至”“人之相与,俯仰一世”,再好的美景乐事,“俯仰之间,已为陈迹”。“人生如白驹过隙”,(假如人能青春永驻,快乐永随,长生不老,那将是何等之快事,但事实却是如此残酷,“修短随化,终期于尽”,谁能把握着自己的生命呢?但有生之年,毕竟值得珍惜,虽如白驹过隙,但也能尽最大可能享受生之快乐,“人死万事休”,“死去原知万事空”,生和死的区别是实实在在的,因而作者清醒的意识到“死生亦大矣”,于是深沉地感慨“岂不痛哉!”,他感受到了一阵阵揪心的难受。深究作者这种伤感,实际上不是一种个别现象,带有人类的普遍性。究其原因大致有三:人类永不满足的内在欲望,世界的流转不定,还有个体生命的短暂有限。这三者无法调和,因而人类就只能永远的伤感,无药可救了。
作者也深深地意识到了这点。“每览昔人兴感之由,若合一契”,原来这种伤感古已有之,由来已久,“人生天地间,忽如远行客” 《古诗十九首》)“对酒当歌,人生几何”(曹操《短歌行》)。那今后的人又怎样呢?答案是不言而喻的,“后之视今,亦犹今之视昔”。于是,古人,今人,后人连为一线,茫茫时空中,悲怆之情油然而生,我们彷佛看到了作者面对浩浩苍穹,高声长叹,“悲夫!”更可悲的是,因时空的无限,生命的渺小短暂,而使时人清谈庄子的“一死生、齐彭殇”消极态度。作者岂止是在感叹个人的命运,而是在感叹人类整体性悲剧。这种悲怆感,初唐陈子昂就曾强烈地感受到,他在《登幽州台歌》中写道:“前不见古人,后不见来者。念天地之悠悠,独怆然而泣下。”他们都有一种强烈的宇宙意识,只是前者只对生命的短暂本身而悲叹,后者因生命短暂而倍感孤独罢了。
阅读这篇文章,要注意体会作者貌似消极悲观实则积极的人生感慨。第一段,作者对这次宴集环境的描述素淡雅致,摄其神韵,从中可以看出作者快乐的心情和对自然美的热爱之情。第二段,虽然作者对时光飞逝、人生短暂大发感慨,但字里行间暗含对人生的眷恋和热爱之情。正因为作者对人生忧患有清醒的认识,才扬长避短,以书法、美文来充实生命空间。第三段,作者尽述古人、今人、后人慨叹人生无常的同时,批判了“一死生”“齐彭殇”的虚无主义,这在玄谈风盛行的东晋时代是有积极意义的。
魏晋时期通常被认为是我国历史上人的自觉和文的自觉的时代。魏晋人对自身和外在于人的客观世界都有深广精微的体认和探求,这使这一时期的文学作品充溢着浓郁的人生意识和宇宙情调,此文可算作是一个代表。
正是这种绵延古今的生死感慨和强烈的宇宙观,加上作者精湛的书法,成就了《兰亭集序》在书法史中的崇高地位,感动着一代一代的后人。
学生作品
早春
高一(2)班李炯
冬日的寒冷已随着贺岁的鞭炮声逝去,弹指一挥间,又去了一年。小草悄悄探出了脑袋,惊醒了昏睡的布谷鸟,它叫开了,逗笑了整天闷闷不乐的桃树,一笑便是满枝的粉红;哦,又惊醒了被严寒禁锢了一冬的种子,它仅用一份追求生存的渴望,破土而出,你瞧,又惹怒了沉睡在瑞雪下的土地——万物复苏,微风中夹杂着新翻的泥土气息,松树在轻轻地低语,此刻,你若细细的听,便能听出生命的旋律,若细细地品,便能品出生命的韵味。早春,酝酿着生命,孕育着奋发、追求与执著。
我要和它一起思考,随着生命的节拍。
回忆过去,所有的不愉快,考试失败,与同学发生冲突……都让他们一起随风飘去。我从中悟出什么才是生命的释然。我将遗忘,就像早春遗忘寒冬,就像盛开遗忘凋谢、枯萎。新学期的开始,不就是“早春”吗?我深深地思考,一切它所带来的,不就正像那个在知识大殿门口踟躇的我,为什么他们坚信不移,执著追求,而我却失落彷徨。
以后的日子,该何去何从,早春已经阐释,我将奋发,就像那破土而出的种子,我应执著,就如那次第开放的花朵。(指导教师:李国辉)
千里之外
高一(10)班陈素波
姐姐,清晨的汽车把你带去了远方,晚上妹妹躺在床上就觉得空荡荡的。千里之外的你还好吗?你出现在我的梦中,你很开心,梦醒后,我才发现自己的腮边挂着泪水。你是初次去那么远的地方,我一直担心你会晕车,怕你不适应。
你走的那天,学校举行开学典礼,举行完后,我就请假回家,你已经去了车站。我急匆匆地赶去车站,当我焦急地在人群中搜索你和你同伴们的身影时,却怎么也找不到,是你喊我的名字,我才看见你们的。后来,我忍着泪水,狠下心走了。我怕看见车子把你载往远方,我怕看见你走上车的一瞬间,我会忍不住泪流满面。
你从没离开过家乡,从小你一直陪伴在我身旁,像雨伞一样为我遮风挡雨,一直呵护着我。姐姐,你今天一去,何时能归?
还记得吗?那一次,你真的帮了我一个大忙。读小学时,我和一个同学在学校发生了争执,在回家的路上他要打我。你让我快跑,可我执意不跑,面对那个高大的男同学,你毫不畏惧。“只要你敢动她一指头,我就跟你拼了!”平时文静的你大声地说。当他的拳头挥向我时,我心里害怕极了。就在他的拳头刚要落到我身上的那一刹那,你毅然挡在我的前面,然而他的拳头也在那一刻停止了,他不敢打你。可他却怎么也不肯放过我,你在我身边左遮右挡地和他周旋,他始终没能动我一根指头。姐姐,你那弱小的身体为了保护妹姝,在刹时变得如此强大。是你的勇敢,你对我的爱使你临危不惧,让我逃过了一劫。姐姐,现在对你说一声迟到的“谢谢!”
那天你打电话回来,我不在家。“梅在那边学手艺,每个月只有300块钱的生活费,连饭都吃不饱。”母亲见我进屋就急切地告诉我你的情况。我的鼻子好酸。却极力忍着泪水,安慰母亲:“别着急,先学好手艺,以后才好找工作嘛。让她吃点苦也好啊,锻炼一下自己,况且这是她自己的选择。”我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你那矮小的身影,一边干活一边擦汗的情景。姐姐,你自小体弱多病,你能做得下那个活吗?我相信你能行,姐妹多年,难道我还不了解你吗?那一年,母亲和大哥进了县城,把我们姐妹俩扔在老家,是你稚嫩的肩膀担起家里的一切事情,你才读六年级,就带着我去种玉米、割小麦,把咱家的自留地种满了菜。每天放学后要挑水、做饭、喂猪,可你从没叫过累。如果没有你,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。那时我才读小学三年级,什么事都不能拿主意,你却俨然像一个大人,肩负起与年龄不符的重任。
有时别人说你是妹妹,我才是姐姐,因为我的个子比你高,可我真的很不懂事,还经常对你发脾气。在你要走的前两天,我和父亲吵架,你的心里一定不好受,那天晚上你心平气和地对我说:“你要安心地读书,我虽然放弃了学习,但我决不会让你步我的后尘,我有了钱就会寄给你用的。爸老了,却为了一家人的生活每日奔波劳累,他多不容易啊!你和他吵架的那天,他出去办事被一辆超载的摩托车撞倒了,还受了一些轻伤,可他回来的第一句话就问你的肚子还疼不,爸多疼爱你,以后要好好听他的话。”你说完了就到客厅里去了,我的泪却无声地落了下来。
姐姐,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吧?但你想家吗?你想念我吗?出门在外,一切小心啊!姐姐,我送你离开,千里之外,请你千万保重啊!
做一朵花,真好
高一(9)余娅
做一朵花,真好!
做一朵花春天时开放,漂亮,美丽,香味扑鼻。无忧无虑无牵无挂,没有家长的寄托,没有分离的痛苦,没有苦闷与烦恼。
做一朵花,真好!
宁静的开放,一尘不染,远离世俗的困扰,风吹着我的身躯,有如神仙一样飘缈,雨淋在身上,为我洗掉一切的尘土。花开正茂时,令人们赞美你的美丽,留连你的香味,与你争相合影,把你最美丽的一刻,留在身边。
做一朵花,真好!
没有功名利禄的诱惑,没有别人的仇恨,没有苦恼,没有……
做一朵花就不用整天顶着很多压力而生活,不用每天为生活而生活,更不用因学习不好而受到父母的责罚。做花可以任思想飞升,品味生活的平静与淡泊,默默的开放,默默的枯萎。
做一朵花,真好!
高一半期生活纪事
高一(9)班袁贵
经过漫长等待,酷暑过去了,在那金菊般柔和的秋日里,一批批面带稚气的学生,带着自己的理想,父母的希望,雄赳赳气昂昂地踏进古蔺中学的大门。在经过分班、住宿一系列的安排之后,忙碌的高中生活开始了,高中生的故事开始了。
高一(9)班
我们的班级可说是全年级最让人头疼的了,人数多不说,一个个都如麻雀般多嘴,公牛般好斗。这可苦了我们那和蔼可亲的班主任了。班主任姓赵,矮矮胖胖的,长得慈眉善目,给人一种“好父亲”的感觉。我们背地里都叫他“老赵”。别看他一天到晚笑嘻嘻的,一旦凶起来,可厉害着呢!一不小心,就被他的耳目眼线“进谏”,搞得全班人心惶惶的。在这样严厉的老师带领下,班上的学风是一天比一天浓。看——那个坐在角落里的女生,斯期文文的,平时不怎么说话,但每次考试总是稳拿第一,这就是我们班的学习委员。还有那个小小的男生,别看他小,老赵叫他管纪律,不论课堂上多么吵,只要他一发话,立刻鸦雀无声,可见他的能耐不小吧!我们背地里叫他“小老赵”。而且他的学习很棒,尤其是数学,让人简直难以想像他那小小的身子如何支撑这么个聪明的脑袋。我们班也算得上人才济济,文娱委员的舞蹈可是过了九级的,体育委员也是运动声上顶呱呱的健将……一段时间后,才感到我们班是那么和谐,完美,统一。
6——6宿舍
根据“投身革命即为家”改编而来的一句精典名言——“投身宿舍即为家”,我们的家在六楼六号,吉利得不能再吉利了。家有成员十名,除了一个高二的师姐外,就是我们一个班的小姐妹。家里的家具只有十份,很整齐。每天早晨,当我们还在周公那儿玩得不易乐乎时,就被一些水声、脚步声吵得不得安宁,如再过两分钟你还没起来,就会遭到所有成员的进攻,一个给你一拳,打得你睡意全消。记得有天早上,起床铃响时竟“全家”都没醒,结果可想而知,一个星期的卫生全包,扣十分操情分,可被整惨了的,这是我们一家十口的经验教训,我们个个都铭记在心。学习了一天之后,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家中,洗漱一番后,或坐或躺的在床上,开始高谈阔论,某某老师上课闹了个大笑话,某同学上课睡觉流口水,还有哪个男生对某个女生有意思……
在拥挤的宿舍组成的温暖的家中,我们渡过了一天又一天快乐的时光,在同龄的姐妹身上,学到了不同于自身的道理,看到了各种不同的人生历程,更加清楚地知道人生的价值。
千禧堂
一听这名,可别太惊讶,这是我们的食堂,也不知为何缘故而叫“千禧堂”。这是学校里仅有的一家食堂,所以每天都要光顾N多次。每当放学铃一响,如潮水般的人影伴着咣当咣当的饭盒撞击声一同朝食堂涌进,那阵势是无比地壮观啊!饭堂的饭不好吃,但吃久了也就分不出味道好坏来了。曾有学生发出这样的感慨:“食堂本无饭,吃的人多了也就成了饭。”真是贴切呀!博得无数喝彩。
由于人多,排队打饭就成了一个麻烦的问题。有的同学耍小聪明,一个人先去排队,排到窗口时一下子钻出十几个插队的人来,吓得那打饭的阿姨睁大了眼,后面的同学还别太不高兴,不然转头给你一句“素质低下”那就惨了(到底谁素质低下,那就不得而知了)。当然,这样的事我们是每天重复三次,还暗自引以为豪。
打水智慧
冬天来啦,打热水也是件必要的事。打水的人很多,也不守秩序,乱嗡嗡一团左拥右挤,没办法,只好去跟打水的阿姨套近乎,多拍拍她的马屁。就算说出些违心的话,那也是值得的。果然,我们的桶终于放在水龙头下了,随着热气的升起,一会儿就接满了一桶。又是一阵甜死人不要命的道谢声。那阿姨还沉醉在甜蜜地语言中时,我们已经提桶转身走人了。不一会儿,后面传来阿姨河东狮吼般的吼叫:“你们还没给钱哩。”“哈哈哈……”一阵爆笑,不知道是笑自己的“马屁计谋”,还是阿姨不雅的嗓音,不过还是得转去乖乖交上开水票。
高中的生活,忙碌、充实。很有规律性,转眼高一上期也就结束了,每当想起那些流逝的时光,心里不免有些惆怅,因为高三的来临,看似遥远,却来得快如闪电。
但不管怎样,高中生活也是丰富多采、多滋多味的。
我的爷爷
高一(9)班魏微
我的爷爷是一位普通的小学教师。他20多岁参加工作,60岁退休,一直在一间村小上课,把自己的青奉都献给了山里的孩子。
爷爷身材很高,总穿着一身中山服,头谢了顶,稀疏的头发早就白了,高高的额头上有许多的皱纹,是岁月留下痕迹,长长的眉毛下有着一双有神的眼睛,看上去总是那么严肃。
听爸爸经常对我们说,爷爷在教育工作上辛勤工作了几十年,对工作一直都兢兢业业,同一所学校的教师都很佩服他。看着爷爷平凡的外表,我们将信将疑。有一次我无意中,翻到了爷爷的备课本,打开一看,发黄的纸上工工整整地写满了字,尤其是课堂活动设计得具体而有趣,我才相信了爸爸的话。
我小时候,爷爷对我要求很严。每次吃饭,都必须坐端正,而且尽量不要掉饭,掉在桌上的饭是必须捡起来吃了的。“粒粒皆辛苦”是爷爷经常教导我们的话,可幼时的我根本不理解“辛苦”是什么,只知道我一肚子的抱怨。每天放学后,爷爷都要督促我把作业做完,交给他检查过关后才能出去玩。我读初中后,就很少在家里了,每次周末回家,爷爷也不多说什么,只说:“自己的路自己走,要想自己以后过得好,就得好好学。”从爷爷的眼神中,我能看出,其实他想说的还有很多,但全都化成了希望,从每个眼神中流露出来了。
爷爷生活上非常勤俭节约。在家里,经常都有剩菜剩饭,可爷爷是不允许随意倒掉的,除非变味了,要是谁提前倒掉了,让爷爷知道后一定会被骂得很惨。他穿着很朴素,但很整洁,虽然也有新衣服,但总舍不得穿。这样就会被一些人藐视,但他不在乎。记得有一次,我们家乡来了一位开发商,是开发煤碳的,总务就设在我家旁边,也算得上是邻居了,爷爷从外面回来对奶奶说:“那些老总还真势利,明明认得我,碰到连招呼都不打一个。”奶奶就故意气他说:“你穿得乱糟糟的,看上去就像一个烂老头子,别以为教了一辈子的书就了不起,人家照样看不起你。”爷爷回答说:“不管别人怎么看,我就是这个样子。”
爷爷虽然老了,但为了减轻我父母的负担,仍然在为全家奔波劳累。退休后有一段时间,他还到离家很远的小山村里去代课,那段时间,爷爷每天很早就起床了,每天都要走很远的山路,但不管日晒雨淋,都不能阻止爷爷。爷爷还是一个理财的好手,他把积攒下来的钱,贷给一些经商的人,多少收点利息,及解了那些人的燃眉之急,又多少有一点收入,用来补贴家用。
这就是我的爷爷。
名作选登
石笋山
薛国典
塬上伫立
像一支倒插着的
巨大的毛笔
高高托起的
是正直的灵魂
不是冥顽与孤僻
因此 禁得起
时间的风化
白天
放出无边的锃亮
夜晚
写下满天星光
(选自薛国典诗集《路漫漫》)
薛国典,古蔺县教研室原语文教研员,长期从事语文教学,与人合写过多种教学教研的书。作品参加全国诗歌大赛(包括《中国作家》笔会,“中国作家世纪论坛”)多次获奖,现有诗集两部,其中部分被《中国精短文学优秀作品集》《中国新星诗人佳作赏析》等选本录用。
石笋山,位于古蔺县金星乡境内,上有寺庙,每年6月19观音菩萨生,游人如织。